审批工作流

按 subject_type 绑定的人审人流程：AntV X6 设计、发布编译成步骤/边，运行时只读编译表，不解析画布 JSON。

创建 / 设计 / 发布

1. 列表创建：选审批主体 → 得到「设计中」流程（带默认图），跳转设计器。
2. 设计保存：只写 graph_json，不碰 steps/transitions。
3. 发布：校验并编译 steps/transitions；状态变已发布；同类旧 published 归档。
4. 已发布不可改图；要改 → 复制流程 出新设计中版本（钉住旧 workflow_id 的在途实例不受影响）。

设计器入口：/admin/workflows/{id}/design（仅设计中可进）。点选节点/边打开右侧属性面板，用 X6 setData 写入业务配置（审批人、条件、结束结果、边 trigger、通过时动作）。

审批 / 抄送指派方式（节点属性「指派方式」）：

审批节点「通过时动作」（config.on_approve，可选）：

销售单财务闭环的两个关键节点是 开票（invoice）与 收款（collect），可与出库/验收节点画在同一条流程里，顺序由业务编排（先票后款 / 先款后票等）。

白名单见 config/workflows.php → actions。模型须实现 WorkflowActionable。

挂任意模型

1. 模型实现 App\Contracts\WorkflowSubject（提交前状态 + 终态回写）。
2. 在 config/workflows.php → subjects 注册类名、中文 label、condition_fields（字段中文；枚举可写 enum 供比较值下拉）、assignee_fields；需要节点动作时再配 actions 并实现 WorkflowActionable。
3. 后台「审批流设计」下拉选择该主体，画图保存并发布。

费用申请、采购单、销售单均作为 subject 注册。采购审批通过后单据进入 confirmed（入库/冲销仍见 14）。销售：若节点未挂 ship，实例通过后进入 to_ship（再人手出库）；若流程内已 ship/accept，结束时不再压回 to_ship。销售财务侧关键节点：invoice 开票、collect 收款（见上表）。费用申请：付款在节点 on_approve=pay 完成。财务驳回冲销不另开画布节点。

边界（与 14 分工）

两层数据

• 设计时：workflows.graph_json（X6 toJSON）→ 发布编译 → workflow_steps + workflow_transitions
• 运行时：单据 → workflow_instances → workflow_tasks（或签）→ workflow_logs；引擎从不解析 graph_json

运行时行为

1. WorkflowEngine::submit($doc)：主体 prepareWorkflowSubmit 后开实例；无 published 定义则拒绝。
2. 通过：记日志 → 若当前审批节点有 on_approve 则执行（同一事务）→ 沿 trigger=approve 边前进；到达 end 调 applyWorkflowStatus。
3. 驳回：审批节点 reject_to 可配「上一审批节点」（默认，走 approve_stack；栈空则实例终态驳回）或「开始（退回发起人）」。销售单未出库时驳回回 draft；已出库/已验收后不可驳回（须走退拒或财务驳回）。费用申请已 paid 后不可驳回。无需画驳回边。
4. 作废：未结束实例与 pending 待办一并取消；已出库或费用已付款后作废同样被拒绝。

表字段与节点类型见实现代码与迁移；审批流水只写 workflow_logs。

P0 / 延后